变得更强

在法国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我整天惴惴不安,就是担心着这一天的到来。本质上说,在法国的这一年相当于一个缓冲期,以便于应对在研一时的我所无法应对的。在这一年里面,我还是有一点长进的。但是,我还是觉得远远不够。

许多动画里面都有这么一个教训:毋忘初心。但是恐怕我现在也想不起来我刚刚来到法国的时候的急切的心态了。那时候的我每天还会去研究 hihocoder。而现在已经对 Bangumi 上瘾了,而且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是睡觉。但是,马上就要回国这件事情,一直都挂念在我的心头。我到底完成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给我定下的目标了没有?

在国外偶尔会接触到国内的某些事情,这些事情又会让我想起在国内的种种不快。家庭观念的愚蠢一直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想更紧迫的是我与国内实验室的关系。这些问题我也不想过多阐述,前文之述备矣。现在我认识到,有三个东西对于我的成长,至关重要:独立人格,广阔的眼界,还有有利于我积极发展的环境。我想起一开始我在教师节发往国内的录音中大肆宣称要“夺取实验室的话语权”,这根本就是被压制的真实目标的扭曲。由于国内的实验室浮躁的人文环境,导致维持理想人格发生了扭曲,才让我出此狂言。

而现在看来,我想要达到的目标很简单,正如 @codeotakuchiyan 所写的:

怎样的水平,才能称得上“变得更强”,是自己的 Github 上有重点开源项目、全是绿色的提交记录,还是被实验室的人称为“菊苣”。

写下来一看,其实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在作祟。这不叫“独立人格”。

当我觉得自己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完成论文的终极目标的时候,实验总是没有更好的结果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太弱了,没有 global knowledge 的支撑,没法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方向前进。

当我想去完成某一个重点项目,可是却又深感自己 C++ 水平受限,我总是觉得要是我能像别人一样强该多好。

可是我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能做的事情,还是止步于搭积木。

我想做的事情,是能够真正体现出我实力水平的事情。我不想在搭积木上花很大功夫,虽然用深度搭积木很火,但是我还是不太想碰自己终究在数学上不能理解的东西。如果能写一个通用的基于 C++ 的 structured learning 的程序库,那对于我是无上的光荣。因为这至少说明了两点:我精通 C++,并且我对这一课题在数学上精通。

而这样的目标,包含了一种理想:达到这样的目标展示了一个人的真本事而非表面上搭积木的功夫。这也就是我之所以与弊校绝大数人不与为某的精神坚守。而 Twitter 上面有这种坚守的朋友们,我也感到有这么做下去的价值。

How to keep a relationship of two

其实这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伪命题。

因为没有人能够心意相通,只有各说各话。

晓美焰的心里只有小圆,但是小圆的心里只有全世界。看似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两人还是无法心意相通。为了实现自己的希望,小圆化身为圆神;为了满足自己的思念,晓美焰把圆神拽回人间,自己化身恶魔。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的百合,其实还是两个寂寞的灵魂上演的一出闹剧。

所以,除了重置世界,改变自己的位置,根本就无法维持自己想要维持的 relationship。那么就更不要提通过不断的让对方了解自己的动态来达到维持 relationship 的目的了。试图通过任何物理手段去维持 relationship,保鲜一段映像,根本就是假话。

在我看来,最重要的还是保持自己的原本面貌。如果有人能吸引住我一定是因为他/她的某种人格魅力。那么就继续保持下去这种人格魅力就行了。所以如果说要努力 keep a relationship,那么努力的方向不是天天在好友的 messenger 里面说一堆无关痛痒的废话,而是 sharpen oneself。

(This article is dedicated to YY.)

一封普通邮件引发的深思

今天晚些时候,在国内邮箱里收到一封邮件。这封邮件是国内导师发过来的一封报告通知函,在国外的我与此无关。两位研一的同学要进行一次深度学习在手指识别中的应用的报告。这封邮件要求同学们除了有课的情况都要去参加。

这么一封普通的邮件,在我心中倒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啊,这么表达也许还不能够准确地描绘我再次触及研一非人经历的痛苦。整个研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我一直盼望着能逃离那样的地狱。

有人说,你太玻璃心了吧,这封邮件似乎没讲什么呀,也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不这么认为。邮件越是平常,越能体现出在那里生活的人所持有的价值观,他们视为平常的东西。

好吧让我们来看一看那封邮件到底体现了怎样的价值观。不过,还有许多在邮件之外的东西,我无法描述,比如说看见邮箱里躺着一封国内导师的邮件时的心情。哇哦,那可是相当的紧张啊。导师这次又会有什么圣旨呢,会点到谁的名字呢?想想这种心情,真的就像厕所里看见人就逃跑的老鼠一样。在整个研一,导师很少和我交流,基本都是通过邮件沟通。但是在仅有的几次正面沟通(还是在会议上的场合),我发现导师在邮件里写的和口头上说的对我的印象不一样。跟导师直接沟通?导师有言在先:我很忙。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得不试图通过揣测导师邮件中字句的意图,作为行事的根本。但是导师真的是我理解中的那个意思吗?看导师眼神又不太对。

所以究竟该怎样和导师有良好的沟通,消除师生之间的隔阂?我的出来的结论是:做深度学习吧。你看看导师的邮件和微博,全部都是在谈论深度学习。你说云计算?那啥东西,早就被导师外包给其他老师做了。在实验室里,导师和做深度学习的同学交流最多。所以说我为什么对 PWS 没什么好感,因为 PWS 就是抓住了导师对深度学习的迷信,然后导师关注他要远远超过关注我,在研一的时候发了两篇论文。当我看到这封邮件的做报告者都是研一的同学的时候,我那种挫败感又回来了。

我感觉在导师眼里只有两种学生:做深度学习的学生和不做深度学习的学生。在我走的时候,我发现导师就已经有这种意思,要把实验室的研究方向全部调成以深度学习为中心。所以在暑假的时候,新来实验室的同学都在搞深度学习。那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拿了很 NB 的 job offer,得到了在法国这边老师的大力称赞,又有什么用呢?在国内实验室还不得继续像一只在角落里啃别人都不要的骨头的狗一样!

就是这样的原因,一看到导师这封邮件,我心情立刻降到冰点。我实在痛恨活在导师的光辉 title 下,过着跪舔求关照的日子。我在法国这边和导师关系要远远好于在国内,因为我们经常交流,而法国导师那种以人为本的交流方式又不断使我放松。要是在国内,导师会因为你编不出程序而对你微笑说一声”relax”吗?做梦。

又想起了导师对我刚刚进来时的任务,要我对《大学》和《弟子规》写一篇读后感。我在没进实验室之前就听说导师对学生品德要求很高,当时我确实还为有这样的导师而高兴。现在看来,导师也不过如此。他没有对我对两部传统著作的观点表示同意或否定,他也是一个规避异见的普通中国老百姓。

Presentation 恐惧症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提起做报告的恐惧,一定会将其与怯场等公众演说时常见的问题相类比,然后寻求解决方法。对于我来说,事情却没那么简单。相反的是,我是一个非常善于做报告的人。曾经有不少人说我有表演天赋,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而且平时羞涩的我在大众舞台上绘声绘色的演出会让不少人以之为异。但是今天这种恐惧感再次袭来,并且我难得地找到了某些症状的根源,我想值得做一记录。

  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 presentation 恐惧,无一例外的是在学术报告上展现出来的。为什么一个在众人看来很有天赋的人会发生做学术报告的恐惧?很不幸的是,世界并非是线性的,如果出现了某些预料之外的异常,一定是因为有某些个人的历史经历。

  我想我这不幸的根源,还是源于在国内你 group 呆过的经历。(我想,用”你 group”这一词再合适不过了。)我在你 group 做过两次报告,我不得不说你校确实是个浮躁的地方,同学们连仰望星空的时间都没有。我当时在做报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研究成果,然后做能介绍一些比较简单而且幼稚的东西。而你 group leader 早已看穿了一切,当时就说,”我不是想说你什么,但是……”就这样把我批判了一番。我当时很是伤心,因为虽然这些东西都是简单的东西,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对于我勤奋努力的回报就是这种嘲讽,我简直无法忍受。随后我在你 group 里尽量都搞一点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当时在忙什么的狗屁。但是这次报告,我将耿耿于怀。

  我想新的一个研究周期到来了,人生也应该迎来新的阶段。这种恐惧症,只要足够努力,就不会再有了吧。但是事情并非我所愿。终于我今天还是没能完成导师所布置的任务。 但是与国内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很人性化。没有人会对你冷嘲热讽一番。经过导师一番点评,我想这种恐惧症最终还是与我个人个性有关。

  首先导师说不要重造轮子,因为我们这个实习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我们的目的不是搞个大新闻,而是应该尽快验证这种方法是否能适用于 ME(,并且能扩展到何种程度)。我想,这就反映出了我和众人研究思路的不同之处。导师手下的博士生其实不怎么会写代码,但是我一上来就噼里啪啦写了一大堆。我更是想了解 how does it work,所以我倾向于重新造轮子。在研一的时候,我绝大部分时间真的都是在重新造轮子,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导致在做报告的时候没有东西可讲。但是借助于现有的代码能让我跑得更快。这与我一向持有的个人英雄主义有很大关系。

  其次导师又问我为什么不问他们要 libarary,因为我现在实现的某一些功能他们是早已经做过并且维护好的。我想每次导师过来询问我状况的时候我总是说”Very well, thank you”这已经暗示了我喜欢独立工作的这种个性。导师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是由于我个性使然,我一向不愿意跟别人交流。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我本科毕业时朱导师对我说过的话。看来这确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但是我由于长久一个人呆着,连话都不会说,鉴于我当时的表现我想他们可能对我还有些不放心。我想,鉴于这些表面的现象涉及到我深层次的个人个性,要克服也绝非易事。但是我想已经到了不可以去回避的地步了,因为马上我就要步入社会,而且现在学术成就仍然因为这一个性受阻,我必须去改变我自己。

Lost

  最近南特的天总是变幻莫测。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魔幻的天气。在国内的时候,太阳雨偶尔能够见到。但是这里经常在看上去是一个好天气的早晨,抬头就可以看到在北方大片的乌云压境;黄昏是如此的惨淡,毫无美感,冷不丁还有骤雨袭来。我试图感受独居时的听雨寂寞,但是恕我文艺细胞长期缺乏锻炼,连几个段子都编不出来。有可能这篇日志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真是荒谬。

  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认真照了照镜子。我试图对一丝不挂的我做一个自我认知。在端详了 30 秒之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恶心。啊,这是真的恶心,就像见到了生出了喝了一半的霉菌的软饮料一样。说实在的,我以为我应该是一个更可爱的人,但是我发现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过再普通的人而已。

  在我这里,普通不仅仅意味着平庸。尽管从学历和个人经历上来讲,可能会有很多羡慕我的人,但是正如高中时某位老师所说的,所谓优等生,不过就是比人家多会做了两道题而已!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因为我会说卷子上会多做两道题意味着实质上考生之间的思维回路有本质上的差别,但是在今天看来,把人生看作一场考试,大家都在追逐比别人更高的身份。这是一场无休止境的考试。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也不过比别人多了一些可以炫耀的资本而已。也许就是这样的幼稚念头,才让我来到了法国。而那句话的关键在于,从一个人的本质上看,他还是普通的,驱动他取得成就的动力和别人没有很大的不同之处。所以无论他/她现在持有的做人资本多还是少,无论他/她现在怎样光鲜靓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就要开始忙工作,忙房子,忙赚钱,忙生孩子——本质上都在走同样的轨迹,因为别人都在这么做。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还将回国继续我的人生,而那可能就是跟随大众的选择,做一个并不开心的码农,为房子、女人和下一代烦恼,唯一的快乐就是把钱扔进淘宝里。

  正是痛恨这样的生活,我才痛恨普通的我。一直以来,我都在默默地关注我身边的同学,观察他们行为的动机。为了不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我一直在分析他们行为的动机。但是,知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才观察到,从长久以来我的做法动机中,我不仅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而且更为严重的是,由于我排斥普通人的行为,导致了很可能我将来的境况比他们还要更糟糕一些。

  我说过,编程不是我的爱好,我选择这条路只是因为我想多赚点钱而已。也许这样的我就注定我无法达到真正高手的境界。真正的高手是切身爱好编程的,他们比平常人幸福也是理所当然。我可以想象,无法感受到编程乐趣的我,无法从中得到回馈的我,最后能成为我推动力的,只有要吃饭一个。我来的时候给我自己定了一个计划,我要学会什么什么东西,然后回去的时候成为万众瞩目的 NB person……但是从计划的实际执行效果来看,把技术当作乐趣,我实在是做不到。(也许正因为如此,我的主页首页才那么烂。)

  在怀有理想的本科时期,我当时的状态仍然要比现在好得多。因为当时我能感受到我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在本科结束的一个暑假过去之后,我似乎完全淡忘了我的这个理想。我为什么会觉得我的研一过得很失败?他既想像大家一样,被导师重用,加入实验室的主力,又想保持独立,按自己的方式发展。结果就是,当他试图保持独立的时候,评估自己的价值的标准是集体主义标准;当他在实验室里过集体生活的时候又无法感受到快乐。在这样的矛盾上消磨了太多的时间,导致我研一的大失败。

  这样受到两头牵制的我很难感受到快乐从哪里来。也许梦境会给我一些启示。我有时会做到非常开心的梦。啊,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开心……(抱歉我不想详细说明,我只能这么泛泛地讲)

退学计划

今天早上刚起来,看到国内班上的 QQ 群里面在叫我,说我没有交模式识别的论文。仔细一看,是老师把某些人的课程论文给搞丢了。我当时顿时气炸了。好吧,你可以说我的模式识别课程设计实验结果不理想,但是你说我没有做,我受够了!老实说,在鄙校,没几个人是认真对待这种课程设计的。据我所知,在我们实验室(而且估计还是整个学院风气最好的实验室),王博是抄了师弟的毕业设计论文,搞了整整四十余页;我最敬仰的何君和其他人一样,只花了一天就搞完了整篇论文。这种论文完全就是交差的敷衍品。只有我是自己构建模型、爬数据、写代码完成的。整个过程都在 github 上有记录。如果老师因为找不到我的论文(而且这是她的原因)而给我低分,这就是对我的侮辱。

随后,我询问了其他出国的同学能否正常登录查成绩的页面,他们说他们都能正常登录。就我不能正常登录!昨天一个别的学校的同学对我说,“我们学校只要交了住宿费就什么都不管了”,我们还要有一个注册流程,而且每一学期不注册超过两周就视为退学。这又让我对官僚系统的效率惊叹不已。联想到暑假为了办学位公证早回来,可是又吃了闭门羹的种种经历,我深感我拿到这所学校的毕业证就是个掉身价的事情。

我简直无法想象,身在国外,还要被国内的琐事缠身。这种烦心事一直困扰了上午的整个法语课。在三个小时的法语课里面我不停地查看手机,可惜我的心绪根本就不会传达到欧亚大陆的另一端。

当时我想,既然有人要为我设这么多阻碍,那么我就成全那个人,直接退学干自己的事业。我确实会有这种想法。说实在的我不应该选择上这个学校的研究生,也不应该参加这个交换项目,一切都是为了面子,在家庭和在其他同学前面的面子。那些考上复旦交大的人一定会为我躲在南蛮之地感到得意,我就有必要给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我退学,我又没有办法向家里人交待,我还不敢这么做。目前看来,我确实是受到了这种牵制,没有走上真正自己想走的路。

理想误区

前几天,我因为一件出国手续而请求本科时的马少帮我办一件事。这真是麻烦他了。在我们的 QQ 交谈中,我发现,和半年前相比,马少似乎没有什么精神面貌上变化。我们虽然除了这个手续过程,其他的话都说得比较少,但是我仍然能够感知到某些症状的存在。

至少在我的身边,我觉得从华东某理工大学毕业出来的学生都有一定的自由理想精神。人生确实需要这样的理想才能活出自信。但是脱离了实际的理想不是一件好事。什么叫“脱离实际”?我指的不是好高骛远,而是理想的形成过程没有实际的生活经历作为基础。

我想起来了我和马少很久以前的某次谈话。在申报大创的时候,我曾经对课题各种迷茫。我应该去做一个好的科研项目,选择的方向,应该是我喜欢的。但是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科研项目,因为我什么都没搞过。以至于马少当时发出感叹:“只要有老师给我们东西做我们就愿意做下去。”也就是说,必须有一定的阅历基础才能形成自己的偏好。

人应该埋头认真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形成在这些经历之上的价值观。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空谈自由。就本质上来说,人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活下去(过日子),没有不以过日子为目的的人生。从这个最真实的出发点去看一切有关理想的论调,很快就能分辨出来哪些是有岁月的沉淀,哪些只是人云亦云的空谈。

我并不想替某党宣传“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口号。由于我喜欢追根述源,从人的本质需求理解人的行为这种思路我认为是最不会误导人的。我坦白地讲,我本人对编程兴趣一般,但是我还是在努力走这条道路,只是因为扎实掌握一门技术能使人活得有资本而已。

以上送给马少。附上一张前几天我在 twitter 上看到的图片。

关于如何做好 SIG 的一点设想

上次在 BGM 看到一则帖子,有关于动漫社团建设的。有许多前辈提出了借鉴经验。在阅读这些经验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我在过去的一年里在鄙校 MSTC 技术部某 SIG 担任的组长。就最终的结果而言,我的 SIG 远远没有达到我当初创建它所设下的目标。在阅读那个帖子的过程中,我也在反思没有做成功这个 SIG 的原因是什么。

那么,首先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创建这个 SIG?有可能说起来很可笑,那就是部长邀请我创建的。这只是因为我的履历看上去比较 NB 而已。现在想起来,可能辜负了部长和诸位副部长的期望——确实,这一届 MSTC 技术部是把 SIG 放在重点位置创建的。就我自己而言,我也希望创建这个 SIG,但是我的目的可能与诸位所想不同:我并非热爱这个 Airwriting 技术而去创建的,我只是希望我能得到一定的话语权而已。

现在想起来,SIG 应该有更为明确的目标。我们知道,每年 MSTC 都会有暑期夏令营的活动,每个学校只有 4 个名额。就鄙校而言,由于分南北校区的关系,我们北校区也只有两个名额。要想在 MSTC 里出人头地的话,至少要拿出一点成果来。在总结会上,除了像我这样半途而废的,我发现有些人的目标还是非常明确的。比如说 L 君的邮件分类系统最终作为机器学习的课程设计交上去了,另一位 L 君的云计算应用参加了微软某个比赛。他们之中有一个去了夏令营。他们可能创建的时候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是最终目标还是要定下来。在我看来,以比赛作为推动力是最好不过的了。比赛是逼着你去完成这么一个东西或是学习某一项技术,花一两个月的时间冲击一下收获还是挺大的。

就怎么管理 SIG 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在认真负责这一点上可以打满分。我会周期性地举办会议讨论学术问题,定下发展方向。但是这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定下来的目标怎么实施。首先组长本人要有高瞻远瞩的学术眼光,他要知道往什么方向发展是正确的,以避免整个小组走向歪路。我想起我的经历,其实我对于 Airwriting 这个系统整体怎么实施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经常会变动发展方向。后来我发现,最好就是在一开始决定要做 Airwriting 的时候就把时间表给列出来,要做的东西在事先就查找完备,然后所有东西都按照时间表的发展进行。然后我想说的一点就是,如果真的要走像我这样的学术研究路线,要认真考虑导师期望的研究任务是否能完成。我觉得在研一上学期,一个是 MOOC,还有一个就是这个 SIG,占用了太多的实验室时间。如果不能,就要考虑重新设定发展目标。

至于 SIG 组内的人,其实和大学里的学生团队大同小异。看到了像刘子鸣这样的奇葩货色(见我上一篇日志)之后,我要告诉各位:人心就像水一样,是往低处流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的天生禀性使得当组内的成员不能完成相应工作的时候,我就会自责。有可能有些人觉得亏欠我的很多,但是我觉得,是我这样的管理方式——也就是什么都自己承担的方式——浪费了一大批人才。更要命的是,我还不怎么愿意批评别人。幸好,我们组还有几位认真负责的同学愿意帮我展开工作,如方杰同学。对我来说,除了利用像上一篇日志道德资本解决之外,这一个问题是无解的。

但是,即使是把上面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我仍然不能保证能够成功组建一个 SIG。我是一个在学术精神上太过执着的人,这一点不免会渗透在我对 SIG 的设想中,因此上面有些想法可能毫无价值。

旅行随想II

朋友们!我难以掩饰我激动无比的心情。美罗城观影归来,我为在场所有人的爱感动。这是一次别样的观影。《魔法少女小圆》三篇连放,从昨日晚上10点到今日凌晨4:30,出来的时候天都亮了。这是何等的勇气和爱,支撑着我们来到上海参加这次朝圣。

在这之前,我觉得我是如此地荒谬。一个本来就欠了一大堆东西的研究生,应该有点责任心态,在实验室把没有填完的坑填上。但是日复一日,陷入无解的怪圈,我有点累了。一次爱的朝圣相当于一次心灵的深度净化,使得我更好地理解我付出这么多爱的意义。

在所有的ACG活动之前,我总是觉得我实在是太不成熟、太中二了。我应该付出更多的社会责任。但是一到那个环境里面,我却不由自主地融入其中,和众人一同享受二次元的纯粹。

但是这样的体验还是太少了。近年来,我开始更为在关注现实生活,评价ACG作品的时候总是会从它是否符合现实生活逻辑出发进行批判。我自己觉得这样很有趣,这种批判性的眼光。我已经感觉我离ACG圈越来越远了。那种英雄传奇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如果真的能把我从《魔法少女小圆》里面理解的东西付诸实践,那真是太好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这样。由于近来的情况不是顺人意,为实现我的理想还需要更加努力的奋斗。每个英雄都希望自己在功成名就的时候能衣锦还乡,我也是这么渴望的。我希望能在未来的每一天,当谈及我的成功的时候,我能告诉大家,《魔法少女小圆》是一部多么启迪的作品。遗憾的是,事实正相反,所以我低调来沪,并婉拒了昨天某位知音的交换联系方式请求。

我着实希望英雄传奇能够实现的那一天。